虽然我可能会鸽
但是您请吧 @皮皮儿

我非常羞愧 特别羞愧
我真的不想上班了

【青也】三月生春(上)

*不知该怎么描述的医生paro.补不上bug,我是纯外行

裹脚布流





00

诸葛青有个习惯,上下班时要跟自己的空屋子打声招呼才觉得心里有底。

他自认是个颇受夜班之神关照的男人,当班期间基本可算太平盛世。大城市三甲就这点不好,夜间急诊行情太火爆,床位使用率高达百分之二百。心内春冬时节忙到猝死不谈,手外一台缝8小时都是常事,骨科算是比较清闲,产科常年飘着羊水味,新生儿科小儿夜啼哀转久绝不绝如缕,白天病情尚稳定夜里就恨不得死给你看。若是谁来院内体验生活,保准一天里能几次见着穿白大褂的抱着孩子直喊“抢救抢救”,眨眼就顺走廊上飞过去了。

诸葛青是儿外的,主要接一些急腹症和外伤,按理说繁忙程度掐头去尾也能混个中间。但他诸葛青是全科室名声在外的吉祥物,没谁不乐意跟他搭班,只要有他值夜班气氛总是温馨祥和,少有新生儿急症也没有小孩在家吞灯泡,安逸得不像话,小大夫们甚至能得空遛达好几圈。“老青真的挺恨人。”手外张楚岚医生愤怒地表示,顺便铺好今晚第二块剖腹单。

他忙任他忙,老青真的强,儿外幸福指数依然很高。诸葛青日常自由穿梭于科室之间,笑意盈盈走路带风,引得小姑娘们频频倾注目光。



01

三月初,夜色温软。

诸葛青慢悠悠地去走廊另一端刷卡接水冲茶,瞄见角落里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托着胃部坐在椅子上。他快步上前询问:“这位同志你怎么了?”

小保安(暂且这么叫着)闻声抬头,长发散乱面有倦容,诸葛青看得一愣。接着那小保安制服领子里蠕动一番,胸前有整团不明物体呼之欲出,不大会儿钻出毛茸茸尖耳朵的橘色脑袋来,神情像个猫。

哦豁。

“对不住您,没想着这么晚来打扰。我猜你们医院不收流浪猫狗,可宠物医院没开门,这猫看着比较严重,我怕再晚救不过来…”小保安抱歉地笑了一下,虚搂住猫。诸葛青示意他让自己看看,他没再说什么,双手把猫捧过去。诸葛青翻来覆去地检查,小心避着那些划伤。

“流浪猫哇?”他问。

“对,校园里捡的。”

“猫嘛有时候就会打架,应该没什么大事,我简单处置一下还是可以的。”最终他说。小保安瞬间眼亮起来,“这合规矩吗?”

“医院也有流浪猫,猫受伤也是常有的,我偷偷捡过两次。”诸葛青跟他解释,把猫抱进屋里仔细处置妥当。“这就行了,”他用看患儿的慈爱眼神看着猫和人,“你先带回去,如果再有问题就上宠物医院,人家比我们专业。”

小保安千恩万谢地带着猫走了,诸葛青继续完成泡茶大业。偶遇护士长陈朵,跟她打个招呼,对方伸手一指:你大褂上有血。他低头,胸前染了几处暗红色,大概是给猫处理时不小心蹭上的。

下班后他往血迹上狂怼双氧水,一边搓一边回想,小保安长得还挺好看,能多见几次就好了。

要是能再进一步发展就更好了,上次谈恋爱还是挺久之前的事儿。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那个意思,万一真有,他养个小保安还是不成问题的。

基佬医生诸葛青见色起意,在这双手沾满鲜血的夜晚,有些制不住自己那颗越扯淡的情境下就越容易萌动的春心。











再见到小保安是在周末傍晚,诸葛大夫忽然想改善伙食去吃点开封菜,推门撞见熟悉的厌世脸和一条黑马尾。

“这么巧,”诸葛青露出营业微笑,“你也在附近工作?那个猫怎么样了?”

对方立刻认出他来:“是您啊!猫没事,被学生抱去养了。我叫王也,在西门对面那个中学上班。”

“诸葛青。猫没事就好。你也是来吃饭的,要不咱俩凑一桌?”

“诸葛大夫你人真的好。”王也面有敬意。看看,多好的医生啊,年轻有为帅气阳光,对待病患如春天般温暖,还记挂着流浪猫的安危。年轻人真的是太有出息了。

此时的王也未曾想到,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这位医生发展出一段乱七八糟枝枝蔓蔓虬缠死结的关系。


等餐时间俩人开始尬聊,诸葛青不带恶意地问:“你这么年轻,为什么做保安?”

“我是老师,不是保安,捡猫那天晚上临时借门卫大爷衣服穿穿。”王也道,一点儿没觉得冒犯。

“原来是人民教师,失敬失敬。”诸葛青惊了,学生时代攒下的敬畏使他不自觉正襟危坐,并重新思考教师应当怎么撩。最终他决定顺其自然继续聊天,先观察后取悦,投其所好,水到渠成,一言以蔽之先撩了再说吧。

王也顺着职业这个话题反问他,你又是怎么想当的儿科医生?诸葛青道:“原因很多。主要我家是医学世家嘛,我个人也比较喜欢小孩子。”他顿了顿补充道:“…曾经比较喜欢小孩子。现在见得太多,早麻木了,表面看着再乖闹腾起来各个都是魔鬼。”

王也噗呲一声乐了:“先生何出此言啊?儿科出过什么魔鬼事迹跟我讲讲呗。”

他这人很有些自来熟,交谈起来比较轻松。诸葛青的话匣子打开就再没合上过。他说,我们以前急诊接过一个男孩,十岁,出水痘,发热呕吐症状严重当时怀疑是脑炎,不过后来排除了,差点就做了腰穿。那个孩子生着病却一直很有精神,治疗结束出院之前说:我要杀了你们!小孩说话不能当真,护士长逗他,问为什么要杀我们?他指着护士长说:第一个就杀你,你总用针扎我,还给我抽血,血抽没了我就死了。然后指着我们陆主任说:第二个杀你,我知道腰穿是什么意思,就是拿一个大针在我腰上扎,你想害我,我就杀了你。他把周围的医生护士挨个指了一遍,最后对我说:还有你。我不能理解,他说我要最后杀你,虽然你啥也没干,但他们要害我你都不拦着,你跟他们一伙,我爸妈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也嘶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呢?

然后他就出院了呗。诸葛青笑,可这倒霉孩子不知道自己给护士长造成多大阴影,后来她被调去防疫站,专扎小孩,每一针下去都无声念叨造孽造孽,我听完心里也凉凉的。

“医患关系毁于…那个什么。”王也感叹。

诸葛青说不至于不至于,大部分孩子都是小天使,就偶尔冒出这么一个小反派。还有吗?王也没听够似的问他。

什么还有吗?

故事,经历,就这种事。

当然还有的!诸葛青很开心,他很久没和人聊得这么开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抛弃了本来目的开始认真讲起职业生涯见闻来。

他说:“这次讲个不那么吓人的。”

于是他讲起自己刚工作时的事,王也听得认真,时而点头应和,全程看着诸葛青。他的凝视富有技巧,属于一种职业习惯,始终盯着对方眼以下鼻以上的位置,不唐突。诸葛青明白这代表尊重,却也捕获到其中天然的距离感。他忽然觉得心痒,由衷希望得到更多,他于王也本是过路人,而王也现在正完美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可他是动了心思的,他希望有一天王也望向他的目光不止于礼貌,希望王也能眼含欢喜地看着他,只看着他。

诸葛青被自己突如其来地戏精附体吓一跳,光荣卡壳了。

见他忽然顿住,王也问道:“诸葛大夫,怎么了?”

“没事没事。”诸葛青赶紧摆手,适时抬头看了一眼屏幕,“…王老师,你好像可以取餐了。”

tbc

我想看美女电影。

激情摸鱼

搞一些沙雕表情
阿杀那么可爱!你们要不要多用用他的表情包!
坚持一下,最后放一张美貌赵处洗洗眼睛 。

今日份的沙雕图
青:心情愉悦。
emmmmmm一时失智把土河车当成离字了,非常抱歉,鞠躬(但是并没有改的打算

我已经八百年没有产出了
感到颓废